一个男人,却不能看异性的身体,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做不到,想想也实在可怜。

        尤其是这个男人的需求还这么旺盛……

        平时应该憋得很难受吧……

        程落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可怜,我自己就不可怜吗?我更可怜。

        “呵呵,说求生就太夸张了,又不是离了女人活不了是吧……”她干笑两声,企图赶走内心的柔软。

        要是路恒跟她争辩几声,她倒还觉得心安理得一些,但是,那人竟然没辩解,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人都是这样,对弱小的生物容易抱有同情心。

        如今的路恒,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东西一样,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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