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有希望能在松山藩蒲生家族出仕的同伴中,大多数人在这期间一个,二个慢慢地放弃离开了,那是因为从和他们有联系的松山藩重臣那里一直没能得到理想的回应,大家都渐渐地对何时才能实现愿望开始担心起来了。

        因为臣之助的突然去世和紧随其后的妻子亡故,靱负持续了一段虚脱状态的时间,然后在送别了不少失望离去的同伴后,终于,------这不是无所作为光是在此等待的时候,他明白了过来。不管愿望是否能够实现,总之应该去松山的,在相隔如此遥远的地方等待,就算是有希望成功的事都会有夭折的可能。他想到了这些马上和剩下的同伴商量。大伙对他的意见都点头赞同,但是等到决定是否出发,在四国岛的松山实在是太远了,------去了之后万一没有结果呢,……如此考虑就很难跨出那一步了。靱负却完全没有这份犹豫。如果没有结果的话,那就不干武士了,除了蒲生家族他不打算再去别的家族出仕,从一开始他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就是有了以上的这些经过,靱负决定单独前往松山。于是他将原因仔细说明打算辞退加悦,可加悦还是不肯听从。“请让我跟随一起去松山。”她如此坚持就是不肯离去。“如果可能我也很想带上你。”靱负热心地劝说,“但是到了松山并不一定能被接受,积蓄也已经不多,成为浪人的话,怕连你的工钱也会拿不出来,而且你都已经二十岁了,得考虑回家嫁人才是啊,这才是女人该过的正常生活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的话反复说给她听,可加悦还是会说“那至少也请让我照顾到小少爷能够自己走动为止吧……”无论如何都不肯听从,所以完全没了办法,靱负只好请来了她的兄长多助。

        “原来是这样啊,俺明白了。”听完详细经过,多助很是感激地好几次低头道谢,“……事情是这样的话,俺再去说说,幸亏正好有一桩她的婚事。”

        “如此那就更应该马上回家了。不过,千万不可训斥,强迫,得好好跟她说明清楚让她自己接受才是。”

        “俺会尽量照您吩咐去办。”说完多助便离去了。

        不知是多助的劝说奏效了,还是加悦终于放弃了,这次加悦很是意外地顺从同意回家了。然后说,“旅途遥远天也开始变凉,让我多准备一些小少爷的内衣裤吧。”之后几天里,她开始忙起缝衣,洗衣的事来。……已经看不到她的悲伤,在穿针走线的一旁,她照顾牧二郎睡觉的话语里,让人听着甚至有些欢快的感觉。------这就好了,靱负点着头终于放下心来。

        加悦是在靱负出发的前一天离开的。和过来接她的兄长一起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她好几次抱紧了牧二郎,忍住声音哭泣了。但是并没有更多地拖拖拉拉,还是比较干脆地随着多助离去了。从十五岁开始六年,特别是在妻子得病后加悦的辛劳,尽心,想起这些对没能给予满足的回报就如此分别,对靱负来说那是无比痛心的事情。他抱着牧二郎一直将他们送出门外,“希望你能早些得到良缘获得幸福。”对着她的背影靱负在心中反复祝祷。……但是从那还没过一个时辰,正好在喂牧二郎喝薄粥的时候,多助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回来。

        “加悦来过吗?”

        “没来过这里,怎么了?”听到说加悦,靱负急忙担心地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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