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分(八)
出了茑万的藤七,沉下肩膀垂着头,无精打采的脚步越过了大川河,来到竖河路进了眼前的小酒馆,叹着息喝下了三盅酒,然后离开那里走了两百多米,又在酒铺店门前吞下了一斤多酒,终于有些喝醉了,身子开始摇摇晃晃地走着,走到路中央停下突然盯向前方。
“去你的,爷爷我可是江户仔。”
老人虚张声势地自语,马上又落下大滴大滴的泪水。他用握紧的拳头猛地擦去眼泪,摇晃着走了起来,见到酒馆便进去,有酒铺就在门前买酒站着喝光。然后一直反复地说着“去你的,爷爷我可是江户仔。”流泪。
回到德右卫门町的里弄长屋,已是点上灯后了。烂醉的老人借着孙女的手才上屋进了房间。老人像似损坏了的木偶,噗通噗通地滚倒在那里,小纹好一会儿不知所措。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醉成这样路上多危险啊,你和公子见过面了吗?”
“见过了,当然见过了。”老人转着不太灵活的舌头喊道,
“什么公子,那个银枪腊枪头的家伙。”
“爷爷,你在说胡话吧,醉成这副样子,太没礼貌了。”
“我是醉了,就你看见的样子一滩烂泥,……胡说什么呢,不做平民了,让小纹给我做妾,已经付了定金,……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什么公子,那就是个骗子,这怎么能不喝醉呢。”
“爷爷,”小纹像似突然抓住了一块冰全身颤抖了一下,“……爷爷,你醒醒,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谁是骗子?你醒醒,起来跟我说个明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