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回事。”说着她马上脸红了,“------哎呀,不过能弹奏那三弦的人,怕是几千人中才会有那么一个人吧,再怎么样也不是我能做到的呀。”
“在大坂有位我母亲师傅的检校【注8:检校】,你要学的话我可以让他过来啊。”
说这话他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八重看向他的脸察看,但新一郎只是毫不在意地在微笑而已。------到化雪的季节为止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在相会,后来想想,对两个人来说那时是最快乐的时期。不必考虑过去将来,忘记一切只存在一起相会的现在,只要在一起就足够幸福了。既没有要弹奏三弦那样的事,也不需要唱歌,只是喝酒,说东道西地说会话然后离去,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事。有时也会只是面对面愣愣地待着什么话也不说,哪怕就这样也是心情愉快的一段时间。
“最近传得很厉害,结城家的少主照样还来吗?”
“不会今晚也在吧?”
当另外一个人这么插嘴,井村像是在鄙视那样冷笑说道。
“他在江户就玩得相当狂妄,和那无聊的柳巷花街的花什么好上了,结果比预定早了三年被赶回来了,沾染上的恶癖想要治好可不容易,这次应该会被赶去哪里吧。”
“不用担心,这不是有八重小娘子在吗。”
“那就来个天涯海角不离不弃吧。”
都是刺人心痛的话语。他们都是地位超然,高贵家族的子弟,以前从来没听过他们这么说话,肯定是有什么理由。新一郎和他们之间,发生了和八重无关的什么问题。……那以后过了三天新一郎来了。也没看到他有醉态,和平时一样放松愉快地在喝酒,然后不多久忽然很是自然地他微笑着看向这边。
“可能得过段时日才能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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