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助过来的,正好是富妈出发的那天,晚上过了十点的时候。
七月中旬,照年历已经算是秋天了,但草木被夏日酷暑枯萎的日子还在延续,也没什么客人,小闻在共用房间一边和广姐说着话,一边正在缝制内衣衫。那里是一间长方形六张榻榻米的房间,女人们在这里吃饭,休息,或者没有客人的时候也会睡在这里,大家共用的房间。
送走了客人的小庆,用了汤药,边系着浴衣的衣带,边进来房间,这时,从后面小吉追赶了过来,“去不去庙会?”她问道。小庆没理会,坐到了镜子面前,小吉也犹豫着跟了进来,在窗边横坐【注4:横坐】了下来。
“刚走的客人,如果不解了他头发的系带,探清他头发的根底,就没法摸清他的心情到底是好还是坏。”
“噢哦?”小吉说,“那是说,就是个什么样的客人呀?”
小庆不答话,她用眼角看了一眼小闻。广姐正在清理头梳,小闻正在取针穿线。
“你做着这种事没问题吗?小闻。”小庆说,“脸色还没完全恢复正常呢,去睡着吧。”
“没事,”小闻微笑着看向小庆说,“也不是病,都睡累了。”
小吉忽然想起了什么笑了一声。
“哎呀,上次那个人,怎么说的,”小吉对小庆说,“好像就是那个往袋子里装满了砂石那样的人,是吧,那个人真的是那样的人呢,把我都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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