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着酒盅站起身来。

        当拿着热好的酒回来时,小闻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她像似不想让人知道,但眼睛肿得太厉害,良助也马上明白了。这让他也有些动摇,冲动地想要说什么,可才说一半,又找不到合适的话,他嘴唇颤抖着什么也没说喝下了两,三杯。

        “那个,------”终于他问道,“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呢?”

        “他已经死了。”

        “死了,------为什么?”

        “他杀了父亲,自己也在大川河投河自杀了。”

        他的眼睛明显露出“啊”的震惊神色。

        “父亲中风一直躺在家里,哥哥在做雕版的工作。”小闻像似在自语那样低声说,“都说脚不方便的人手会很灵巧,但是哥哥却连手也不是灵巧的那种人,干了六,七年,手艺没有一点长进,他经常会恨自己不争气发脾气哭泣不停,父亲没有治愈的可能,自己的将来也没有希望,只要还活着就会一直都只是给妹妹的我增添负担,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吧,虽然一个字也没留下,但是我能清楚明白哥哥的心思。”

        “可,那样,”他有些口吃地说,“那样的话小闻你怎么办,那不就把你至今为止的辛苦全都付之东流了吗。”

        “我不这么想。”

        “不,不对。”他很坚决地摇头,“让妹妹的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哪怕雕版做不成,还可以做其它的事,比如做些编织草鞋,黏贴纸袋的事也是能够活下去的。”

        “您会这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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