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女人不容他分说,“这就是重大哥的坏脾气,别说了快进来吧,进来吧。”

        女人将重吉推进了店里。然后,在店门口挂上了门帘【注2:门帘】,之后,当她回到店里时发现,新助一个人,正在玩弄手中的酒盅。

        “说是洗双手进去里面了。”他对她说,“但是,这是怎么了?蝶姐。”

        被称为蝶姐的女人应该是店主人。她走过土间【注3:土间】进入了吧台里面,坐在了关东煮的铁锅边。这是一家只有不到十平米大小的小店,围着吧台摆着木板的席位,在土间尽头的布帘口里面,那里有女主人的住房和厨房。

        “发生了什么事吗?”新助向布帘口用下巴示意说,“这就是坏脾气?------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的。”蝶姐说着,从关东煮铁锅附带的铜壶中取出烫好的酒盅,用手在底面摸了一下,放入保暖套中摆到了新助的面前,“太热了些,对不起。”

        “是吗?”新助点头,噗嗤一声笑着说,“是他的作风。”

        “说什么呀。”

        “没什么,不用管我。”新助说,“但是,我把话先说前头,今天的酒钱我会付,要是再记在他账上我可是要生气的。”

        蝶姐往后面回头,大声喊道,“玉子。”

        从里面传来马上就好的回答,这时,重吉从布帘口出来了。

        新助给重吉让出了点地方,然后两人便开始喝了起来。不久,叫玉子的女人出来,蝶姐换她进去里面重新补了下妆,等她出来时,店里又新来了两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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