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变成这样。”
“那还是五年前的那个次郎八吗?”
藩国家族中的武士都对他没话说。
“迟了两年归来,居然把事情说成好像是自己一个人成功讨伐了喜兵卫,若我是千久马,单凭这一点就得跟他没完。”
“哪里,从前他就有那么一点傲慢之处的。”
“不止如此,不过是那么一点功劳而已,就拿来自己说出对恩赏的不满,这还能算是个武士吗?”
“如此看来,那道烫伤的疤痕,看起来还挺适合他的呢。”
对次郎八的评论往坏的方向一边倒了。
也不知他是否知道有这样的评论,次郎八自从那之后根本不出来任职工作,每日每日都喝得烂醉,口吐恶言詈辞,那些从父辈便在家中服务的家臣仆人要是对他谏言相劝,甚至会遭到他的拳打脚踢,狂暴打骂。
欣之助在疑惑中烦恼。
------再如何变化也该有个限度,两人是还未成年留有前发从幼小时便知心的朋友,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得这么残酷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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