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尾手肘支在坐着的腿上,双手按在脸上说,“母亲也说过同样的话,主公变成这样都是身边近臣的罪,如果能更严格教育培养,能有舍身直谏的人,哪怕生来就是任性的性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法无天,身边没人,才是主公最大的不幸,她总是这么说。”
“那么,你母亲也是伺候在他身边的人了。”
“是的,”萩尾点头,“萩尾本来是母亲的名字,我生下后被寄养了,十二岁时被招回了母亲身边,母亲去世后,换成我伺候主公了。”
自己的本名是歌子,母亲在四年前,政利被交给酒井家看管时去世了,萩尾这么说。平三郎咬住下嘴唇,他的眼神好像紧紧地抱住了萩尾。
“那你父亲怎样了呢?”
萩尾身子一僵,然后站起身来说,“我该回去了,他快要醒来了。”
平三郎让过一边。
“请您,------”萩尾低着头,自言自语似地说,“主公的事就拜托您了。”
平三郎察觉到自己的提问是她的一个痛楚,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的痛楚,但他还是不由地对自己暗暗咂舌。
晚餐时发生了同样的争吵。政利要求给他喝酒,发狂,拔刀砍向平三郎。萩尾在角落里掩面哭泣,平三郎摔倒了政利,压倒他,再摔了他一回。然后,政利不能动之后,将他的看护交给萩尾,独自走出去了庭院。
那天晚上十点左右,------平三郎穿着棉布短外套和长外裤,将睡着的政利叫了起来,递给他同样的外套和长外裤,对他说“穿上这个。”。那是洗干净了的旧衣服,已经褪色了的蓝颜色,肩膀和腿上各有一块大补丁。政利没说话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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