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连捡牛马粪都做不好吧,------这时我对自己这么说了。”他的头垂得更低了,“完全就是这样的心情,这就是想到去扫路的契机。”

        五郎左卫门问道,“你以为会有怎样的效果呢?”

        “我什么也没想过。”

        “今后还打算继续下去吗?”

        “是打算这样的。”

        五郎左卫门一只手抚摸着火盆,眼睛看向墙板,“其实从幕府来了要求将之后的情况汇报上去的通知,”他低声说道。如你所知,因为他的劣行实在太过分,藩国向幕府确认的结果是,实在没办法的话那就让他剖腹自裁的决定。就是对此,“汇报之后情况,”的要求,所以必须提交明确的回答。该怎么回答呢?五郎左卫门问道。

        平三郎困惑地说,“不能再多等一段时间吗?”

        这话对五郎左卫门好像有些意外。很明显,他对自己儿子期待的是另一种回答,他脸上露出不满,眼中爆发出锐利的眼光。

        “你,”五郎左卫门说,“你自己担不了责任吗?”

        平三郎看着父亲的表情,脑子里想着父亲话里的意思。然后,突然从梦中醒来似地,快朗地微笑着说道。

        “能让我负责吗?”

        “不用多废话,该怎样向幕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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