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的意思,是不打算回家,是吗?”
“是的,……我,”说到这里姑娘抬起了表情坚决的脸。“我是和父亲断绝了关系过来的,除了这个家以外没有别的去处了。”
“断绝关系?……这是真的吗?”
“是……”看向大助,姑娘的眼中,这时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您在箕轮城之战中失去了右脚,这事我从传言中听说了。我听得不是很清楚,据说虽然在边上有合适的木料,只需作为楔子用上便可以不用失去右脚,所以在传言中被说成是稚拙的作法。我每次听见这么说,都会为您感到不平,不知哭过了多少回。”
初穗像在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感情,她紧闭嘴唇咽下了心中的激动。然后再次抬起头来,满是愤怒和控诉的语气继续说道。
“……是别人的事都可以随便乱说,而且事情过后自然能想到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法。您将自己的右脚用作了楔子,或许是稚拙的作法,但也有可能当时只能那么做。正在战斗进行之中,而且还是连一瞬之间都不能错过的情况下,谁能做到想这想那去思考呢?您失去了右脚,我认为那是您当时必须那样做才如此的。……父亲解除婚约的理由,说是因为您无法再上战场了,但其实是被传言所影响的结果。不然有必要解除婚约吗?这世上哪怕就是战死了,也会有为死去的丈夫守节的妇人啊,我在一年前就已经是这栃木家的媳妇了。”
这话语中处处蕴含着一直憋在少女心中的真情。她说完这些话马上掩住脸,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大助默默地看着哭泣不停的初穗,过了一会终于他用甚至有些冷淡感觉的语气说道。
“……您好像很介意外面的传言,您可知道箕轮城的战役我们是胜了还是输了吗?”
“…………”
“您知道吗?我们是胜利了还是输了呢?”
十分意外的提问。初穗止住了哭泣,------是我方的胜利,她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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