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只能做写着的这些东西吗?鲷鱼的生鱼片,蒲烧鳗鱼还有冰镇鲈鱼生鱼片,没有这些还怎么喝酒呢,这下酒菜可是以珍味自居的,就算价格稍微高一点,不备上足够珍贵的食物,这酒可就没味了呀。”

        “呃,真对不住啊。”店主的又平老老实实地低下头,“锅仔酒烫好了。”

        将免费的小菜和烫好的酒盅端在盘上伺候客人的是才刚十三岁的童工锅仔,当他端来酒菜,马上,

        “这酒多少钱?”问道。

        锅仔小心翼翼地“是多少多少。”回答。

        于是他倒入酒杯舔了舔,露出鄙视的表情。

        “还真是便宜货呢,这就是店里价格最高的酒吗?没有再高的酒了吗?”

        锅仔对他敬仰万分,吸了一下落下来的鼻涕。

        “嗯,客人,这是店里最贵的,您想吃点什么?”

        “点什么菜也没一样能吃的呀,帮我问下你家主人,能不能去神田川帮我要盘鳗鱼来。”

        店内鸦雀无声。虎伯,熊哥,竹造,还有八叔一各各都像被击败了的状态,他们这群人平时都是满嘴豪言壮语,但遇上有钱人和不要脸的那些人就没了手段全都泄气了。------搞不好,什么时候会求着人家也说不定。这已经成了这些人的惯性思维。这些人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所以那些人掌握了这一点而为所欲为,这成了这世道的惯例。……大家都缩紧了肩膀,中断了说话声。就在此时,松村信兵卫,

        “喂,那边的掌柜,”喊他,“虽然不知你从你那店里骗来了多少钱,但要是你想享受一下今世此生,仅此一次的大富大贵,那就去有包厢的料亭吧,这里只是一家小酒馆,是勤勤恳恳辛勤劳作的人用沾满了汗水的钱过来和伙伴们实实在在地喝点小酒的地方,若你心存‘虽然自知不太相配,对不住请让我加入一起喝一杯’的意思过来,也不是不能一起相处,那就只要向店家道声谢,和大家喝同样的酒吃同样的菜也就是了,可怎么着,又不是白痴爬上了防火瞭望塔,只听你说什么高,高,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好意思,你的酒钱我替你付了,赶紧离开这儿吧,要是敢磨磨蹭蹭的,你那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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