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郎好不容易挤出一张笑脸说道。

        “恭喜你了,听说你要坐花轿了。”

        “和对方说年纪太小拒绝了一回,”七重说道。

        “可对方说等不及,兄长也坚持说让我早点过去,终究还是答应了。”

        “那马上就会举办婚礼了吗?”

        “说是就这个月的二十八号,”七重一动不动地盯住他的眼睛。

        “------您喊我就是为了这事吗?”

        “哎,啊,------是这样。”,

        出三郎在后背又感到有冷汗流下。话已经涌到了喉咙口,说出去吧,不,不行,说了的好,但是那太卑鄙了,这样自问自答的漩涡在脑袋里不断回旋。

        “往后可就不能和你再这样见面了。”他避开视线这么说,“最后再说一句话……在这离别之际我有话要对你说。”

        七重注视着他点了点头。

        “这世上有许多痛苦悲伤的事,也有许多艰辛肮脏的事。”他说,“等你结婚了,怎么都会经历这种事,那时如果绝望了,自暴自弃了,那就全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肮脏污秽的一面谁都会有,经历了艰辛和悲伤,肮胀和污秽之事,经过这些事的磨炼,人才能正真成长成人。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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