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能坦诚相告。”
六郎兵卫哽咽着,
“高兴不已的这句话,对我来说将是无上的饯行之礼。……哪怕去作了足轻,但心想也会有个万一能得到官位的机会,那时再向你道歉说谎之事,但还是我这自身的命运吧,今天……在去出工砍伐青竹时,我斩杀了藩国的刀术教官和他的两个弟弟。”
“……他们冒犯您了,是吗?”
“作为武士,无法忍受的无礼,以武道的自尊没法不能不拔刀相向。……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虽然最终还是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但这也是一次人生请你见谅。”
“……那您对决的经过又如何呢?”
“……三人都只用了一刀,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说不定会被人笑话,但我的一放流比想像要更厉害啊,第一次……尽全力,将自己的力量完全发挥战胜了。”
“……能听您这么说,那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文江擦去眼泪露出微笑。
“舍弃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只留下的这件白色装束还真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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