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第二天,之前的两名浪人搬来了那间空房间,他们小心翼翼地前来见礼,发现金之助的态度完全改变十分惊奇。

        确实,从那天之后的早晨开始金之助整个人都完全变了,津由在准备饭餐时,他会拿着扫帚去门前空地打扫,更大的变化是,等吃完早餐,马上他就开始去相邻街道那里的武馆锻炼。------然后等到快中午回来时,他那脸颊和手碗都红肿的十分厉害。

        “啊呀糟糕,这是怎么了?”

        津由吓了一跳,她问道,

        “不,没什么。”

        就连他自己也不由地有些不好意思,“想去请波木井帮忙,总觉得不能把武艺给落下了,所以隔了这么久,就去武馆挥了几下竹刀,但武艺这东西真可怕,只偷懒了这么一阵,那么有自信,诹访派的刀法居然全给丢光了。”

        “肿得这么厉害,应该很疼吧,上点什么药吧。”

        “不,没问题,这个上药不如打结实了能好得更快。但真把我吓坏了,没想到自己的武艺退步到如此状态,这阵子得好好锻炼回来了。”

        这么说着,他连拿双筷子都十分痛苦地,匆忙扒了碗午饭,就再次去了武馆。

        金之助将津由所说的一句话铭记心中,就这样为了先恢复自己的武艺水平,大约半个月几乎完全投入到了去武馆的修炼之中。本来只要他挥舞诹访派的长刀就是个有不错能耐的人,所以用心修炼,恢复起来自然十分迅速,没多久就恢复到了在那武馆里没人能是他对手的状态。

        就这样快到了将近二月底,人们开始办起了女儿节的准备,春色更浓的有一天半夜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