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愣神的功夫,却骇然发现……这名龙炮男子,已然拿出白绫,挂在歪脖子树上,悲痛的念道:“朕自登基十七载,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言罢,上吊自杀……

        另一边,在得到父亲兵败后的第一时间,拱兔的大儿子猛哈达放弃了收拾细软,直接被其干粮与一些钱财,带着家族里的青壮就要向北逃脱。

        在那里,除了王杲和他六弟之外,他还可以前往海西女真、东海女真以及黑龙江女真三部,寻求生存。

        “我猛哈达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整个大明都必须匍匐在我的脚下!”猛哈达愤愤道。

        “齐射!”

        “砰!砰!”

        猛哈达刚驱使着几名护卫出去,便听见一阵火器枪响。伴随着几名肉体倒地的声音响起,猛哈达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问道:“外面是什么人,何故动用火器?”

        外面十分寂静,回应猛哈达的只有他在雪地之中的回响。

        就在猛哈达绝望之际,一道冷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征南军将士,里面的人听着,十个呼吸之内将武器统统丢弃出来,随后一个一个的走出,否者杀无赦,可懂?”

        “我懂,我懂,大人饶命,小的立马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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