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哱拜早年便效忠我大明,近些年来因为军户改革,他手下空额被海巡抚直接裁撤,叫他颇为不满。近些日子,宁夏镇又有传言说平海侯想要梳理九边世袭武官,这才叫哱拜露了马脚,派出的信使被如蕙麾下的夜不收擒获,方才才送到西安府内。”

        骆秉良这才收敛脸上的玩味,慎重起来:“此事事关重大,你的手下知情与否,现在都应该被我锦衣卫看管。只你一人能与我拜见侯爷,陈明利害。”

        “此事真假尚且不论,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家道中落,锦衣卫荫封的千户也被平海侯上书取锦衣卫当消封妻荫子的奏章,而变成一介小兵。”

        “眼下我能做的事情不多,让你见了平海侯之后,此事无论真假,你都要做成真的。”

        骆秉良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下子就让萧如兰知道了自己这位小老弟跟自己的处境一样,都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书信是真的,不过上面只是牢骚,哱拜未必有那个胆子敢在侯爷眼皮子底下叛乱。”萧如兰有些心虚的看着陷入思考的骆秉良已经伸手。

        “书信。”

        骆秉良闭闭眼睛,接过书信之后,一目十行。等他看完的时候,他已经是一脸决然:“身为大明游击将军,却与鞑靼人首领互有来往,其不臣之心已经路人皆知。”

        “何况侯爷是真的想要借此机会将边军当中的无能之辈尽数剔除,将他们的世袭千户变成流水参将。”

        “这哱拜活该成为你我兄弟二人建功立业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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