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这冰凉的触感,更多的是身上传来的不适。这些不适让她觉得又羞又恼,偏偏无处发作。

        身子没入温度适宜的温水中,明镜舒适的哼了一声。

        从金桂的手中接过毛巾和水瓢,明镜挥了挥手:“下去吧。”

        “娘娘……”

        明镜不做声,靠在浴池的边缘,闭着眼睛。

        金桂不再说些什么,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许久,她才伸出手把放在一旁的毛巾放入浴池中,湿了水,笨拙而又坚定的擦拭着手臂。她的力气有点大,双眼迷茫的擦拭着,渐渐地,手臂开始泛红。

        顿了顿,明镜把毛巾放回浴池边缘,双手交叉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如果在没有弄清楚感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献了出去,却又不恨,却又不恼,但心里却是无尽的埋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指甲浅浅的刮在肩膀和脖颈处,感觉到疼痛的明镜愣了愣,然后自嘲着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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