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翎军营。
军帐。
一位女子脸色苍白的坐在僵硬的床榻上,左手的掌心还留有几颗乌黑的药丸,右手是一个已经见底的水碗。
疼——
明镜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苍白的嘴唇被咬的泛出了血色,好不吓人。
她忍着腹部的疼痛,握着药丸和水碗下床。
最近,她觉得邓勤给她的保胎药越来越不管用。这段时间她时常犯困,甚至在战场上也总是被晕晕坨坨的脑子拖累自己,有时候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巳时末了。现在……她的下身总是出血,总是疼得她要晕过去。
她想保这个孩子,可若是不抓紧时间和哲憾谈好条件,她有身孕的事情就要曝光了。
“郑将军……”
忽然,帘外传来一位小兵的声音:“袁将军让您赶紧过去呢。”
明镜咽了喉咙奔涌而出的恶心感,皱着眉头忍耐着,声音压抑:“就来。”
小兵的脚步声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