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憾一惊。

        她不是因为想要离开才这般对他?

        站了一会,哲憾从容的坐在了她对面的位子上。

        其实从鎏金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从他因为她的那一声“哲憾”而放过鎏金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瞒不下去了。孝卿退位的事情在两国间闹得沸沸扬扬,他怕她知道后便不顾一切的想要回去,所以他才瞒着她。

        可是,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明镜再斟了一杯酒,抬手正要再饮,手腕却蓦地感到一股压抑的力道,硬生生的止住了她往嘴边送的酒杯。

        哲憾另一只手从她的手中拿下她的酒杯,轻轻的放回桌面,然后松开她的手腕,拿起筷子替她夹了一样菜:“你该清楚自己的身子,不该喝酒的。”

        明镜沉默着看向他。

        他待她是真真的好。似乎到要离开的这一刻她才真的感觉到了。从前一直抵触他,所以从没像今天这般心平气和的和他相处,也只有这一刻才真的感觉到他对她的呵护。

        可是,她无以回报。

        她对他的恨也许结束了——早该结束了。她不认为自己的铁石心肠的人,但也不是绝对热血的人。他对她造成的那些伤害她可以忘了,可他对她的好她却没有办法回报——

        一分一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