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浅浅一笑,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哲憾的逞强:“可你还是喊我‘明镜’不是吗?你比谁都清楚我是谁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哲憾惊慌的摇着头,把明镜揽进自己的怀中,全然不顾胸前的伤口:“你不能走……你不能……好不容易才救回你的,好不容易才把你留在身边的……”
明镜皱眉闭上了双眼,无视脸颊腥甜的滚烫,任由哲憾颤抖的身子抱住她。
哲憾轻声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许久。他在明镜的脖颈间,说到激动时便摇晃着头,好像这样子就能赶跑脑子里那些荒谬的想法。
然而,其实他比谁都了解,如果怀里的人要走,她总有办法让他放她离开。
“呵——”
忽然,哲憾笑着松开了明镜,自己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头一直低着,像是懒得抬起头来。
明镜脸颊上染着哲憾伤口上的血,发丝上也因为血液而变得有些粘稠。她顾不得其他,只是担忧的看着笑得有些狂妄的哲憾。
哲憾忽然背过身子,指着门口,然后朝明镜无力的挥着手:“走吧走吧,你走吧,回去救他,回去守着他吧。我不留你了,再也不留你了……”
明镜看着他有些恍惚的背影,红了眼眶。
没有听到明镜离开的脚步声,哲憾又焦急的说了起来:“我让你走了,你还待着做什么?快走,若是我后悔了,你就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回荣孝卿的身边去,以后你是生是死都和我没有关系了……走,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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