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快来两句我听听。”裕德隆说道。
于千清了清嗓子,低声唱道;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裕德隆一脸差异看着于千,说道:“千哥,你确定这是洛阳民谣,不是崔建唱的。”
“崔建是谁,这就是洛阳民谣啊,我小时候就会。”于千正正经经说道。
“这个民谣不会叫假行僧吧?”裕德隆问道。
“不不不,这个是真行僧,不是假行僧。”于千摇头道。
裕德隆是一脸的便秘,但也只能跟着于千点点头,说道:“这个不错,就唱这个。”
“然后呢,这可跟我们要说的那个‘怯洗澡’不搭茬啊。”于千问道。
“没事,不说‘怯洗澡’了,这场面随机应变吧,大不了我请出天后赏赐的刀,这帮官员应该不敢怎样。”裕德隆说道。
所有的官员在台下是正襟危坐,昨天闹翻了天,现在都以为裕德隆是个什么大人物,居然太子妃的弟弟砍了一条胳膊都能安然无恙,今天得过来瞧个真着。
一大早官员就让自家小厮过来探风,探风的听说一两银子可以来听裕德隆相声,基本都为主子买了票,至于相声是什么,几乎官员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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