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没有管裕德隆,弄完了丹炉,又到旁边桌子上开始摆弄瓶瓶罐罐,一边丹炉的火烧着,一边老道士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呵,裕德隆这个气啊,你个老东西,装聋作哑,把我们关在这,还想活活饿死啊。
“你把耳朵捂上。”裕德隆对着红衣女子说道。
“干什么,为什么把耳朵捂上。”红衣女子哪知道裕德隆要干嘛。
“让你捂上就捂上,别废话。”裕德隆说道。
“我不捂,你要干嘛。”红衣女子把脸对着裕德隆,凭什么你说捂耳朵就捂耳朵啊,我就是不捂。
“好,那我可不管你了,等下你可别赖我。”裕德隆说道。
“你要干嘛?”红衣女子继续倔着嘴说道。
“呵,唱个小曲,我让老东西过过瘾。”裕德隆说道,一边还开始清清嗓子。
红衣女子一脸黑线,什么时候了,你还唱曲,但没还等红衣女子转过神来,裕德隆已经开唱了。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得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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