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医这么秘密,还用躲起来?”

        裕德隆看着秦鸣鹤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像真有什么事情的样子,不过好像跟秦鸣鹤没啥事吧,不会是我枫弟帮他生孩子去了吧,也不像,秦太医都这么老了。

        “嗯。”秦鸣鹤应了一句,赶紧拉着裕德隆就走,确实有事不能被外人听到。

        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房中点了一根蜡烛,周围很是安静,应该是藕香园中专门为秦鸣鹤准备的房子,没人在周围。

        要不是于千跟着自己,裕德隆觉得要被人拉去一起做坏事了,这小屋子都藏到小树林里了。

        “怎么了,秦太医,什么事这么机密?”裕德隆问道。

        “是不是裕德隆得了绝症,快那个,命不久矣?”于千也问道。

        “去去去,千哥,你别乱说。”裕德隆说道。

        “德隆,事情是这样的,几日前我在皇上面前揭穿了天枢师兄那‘三味真火’的骗人把戏。”秦鸣鹤关上门说道。

        “好啊,这事干的不错,这些骗人把戏就得给他揭穿,看他怎么蹦跶。”裕德隆高兴说道。

        现在依旧想起在山洞中的日子就牙根咬紧,一天就一个黄馍馍,就一个,水跟林斯阳一分就半壶水,这样持续了那么多天,这比被关在玻璃房里面吃方便面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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