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桐冷冷说道,这里面靠的还是太子殿下李显,现在去普通衙门谁敢定裕德隆的罪,之有送到大理寺去,那就有命进去没命出来了。
所有的衙役根本不由的裕德隆分说,直接拖拖拉拉就把裕德隆押进大理寺中。
裕德隆回头不断对着于成惠摇头,眼睛还一只挣起来一只闭上。
于成惠一个人现在脑袋都没有转过弯来。
秦鸣鹤一家没了,他和裕德隆刚出门,裕德隆就被冤枉了,而且还不能反抗,否则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于成惠手握着横刀握紧了又放松了又再次握紧,心中已经感觉到不对了,裕德隆这次可能真的有麻烦了,可是谁又能知道他们会去找秦鸣鹤呢,难道有人知道黄氏会有病情,可是这怎么可能,谁又能知道黄氏从监狱中从来就得找大夫,还得找秦鸣鹤。
那秦鸣鹤人又哪里去了,这一家又是谁下的手。
于成惠是浑浑噩噩走在洛阳的大街上,往德云楼走去,刚刚裕德隆在进入大理寺的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什么意思,裕德隆是不是有什么来不及说的。
于成惠靠近德云楼时,德云楼中又传出了一阵打斗声。
“什么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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