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之后,双方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但相比之下,还是陈酒吃亏要多一些。练了几十年的八极贴山靠刚猛如雷,对内脏受损造成的影响远比看上去更严重,每一次踏步,每一次纵跃,肺叶都仿佛要被晃碎一样。
但,陈酒的眼神却越来越炽烈。
“铛!”
又是一声刀枪相搏,陈酒突然撤开了两三步,腰背一弯,咳出一小团黑红的血块。霍殿宇趁机抖枪戳刺而出,直奔陈酒眉心而来!
充血的眼帘中,映出一点寒芒。
陈酒左手下滑捏住刀脊,横刀格挡,但左肩筋骨肿痛,速度终究是慢了半拍。
枪头舔去脸颊一片皮肉,陈酒就跟完全没有感受似的,双臂奋力一抬,刀刃滑过枪杆往旁侧牵扯,被切掉的红缨轻轻飘落。
长刀在双掌间画出半圆,前刃直奔霍殿宇的额头!
披挂·闷刀式
霍殿宇腕子一抖,大枪昂然抬头,凶狠刺向陈酒腋下肋间!
陈酒一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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