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鸣如同春天的第一道雷,隆隆回响。
陈酒意识一片空白,
眼前紧接着蒙上强烈的模糊,仿佛被锤子重重砸了下一样。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视野终于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和目光持平的斜挑檐角。
好像,莫名其妙拔高了段距离。
陈酒一愣怔,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目光垂向了脚下。
一个黑衣年轻人仰天躺倒一片狼藉之中,双眼紧闭,薄唇紧抿,一柄长刀牢牢抓在指间,贯穿刀脊的血红纹络无比醒目……
胸前趴着一只雪白小蛙,三条腿,肿泡眼,噘着嘴,鼓膜一颤一颤。
雷泽蛙。
陈酒默默俯看自己的身躯,心潮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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