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霆深一向都是宠着他师父,无视外山桃枝阴沉脸色,他也笑眯眯说道:“阁下,请吧。”

        “你们非要逼我说出我的身份吗?”外山桃枝咬咬牙,为了尊严他决定不再隐瞒。

        尽管他离开家时,父亲叮嘱过,千万不能对外透露他们家的底细。

        “说得好像别人没点身份似的,你说啊。”牧软环着手臂,不屑这种输不起的人。

        外山桃枝不搭理她,视线落在裴霆深身上,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你是个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的指手画脚。”

        一句话激怒了在场所有女性。

        一个个都怒目而视。

        偏这个沙文主义猪还不知道,继续发表他不入流的言论,“在我这,女人没有我的允许敢说话,我一定会狠狠教训她。”

        看他凶狠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教训肯定是不只是言语这么简单。

        “你小看的这个女人是我师父,而我的棋艺便是她教的,而且我还学不到她的三分之一。你刚才就是被不到这个女人三分之一的水平给打败。”

        裴霆深微眯着眼睛,神情淡然,眸子里却飘荡着浓得化不开的冷厉,化作了实质,如同一头张着大口的猛兽朝外山桃枝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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