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们来就让我们来,想让我们走就让我们走。那不是显得我们很听话?”牧软背着手悠哉悠哉走向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
“可我们不是你的走狗,自然不会听你的话。”
“你想怎样?”柴元任的眼睛充满戾气。
牧软不为其所影响,淡笑道,“简单啊,赔偿一笔损失费就行了。”
“多少?”
“你手上三分之一的股份。”
“做梦!”柴元任冷笑扭开视线。
下一秒,他感觉有什么架在脖子上,低头一看,是一枚很长的银针。
银针闪烁的亮光,有点刺痛他的眼。
麻蛋。
他在心里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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