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野的说法,单钟宁保持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实在是这个说法太过匪夷所思,冲击了他以往所学的知识。

        只是短短几根如针一样的东西,便能够达到这个目的?

        他表示十分不信,可是证物袋里面,多出来的五根针,和王野说的并无出入,这让他不由的相信王野的说法。

        断案要讲证据,法医断尸体,也要讲证据,王野的证据,虽然没有直接证明这几根针就是干扰他判断尸体死亡时间的罪魁祸首,可是这几根针的存在,确实也不符合一般尸体的常理。

        相对单钟宁的复杂思考而言,他的助理就要直白的多。

        “从来没有哪一个医学研究文献证明,刺激这几个穴位,就能够达到尸体保鲜的作用,说句不应该的话,我怀疑这几个东西,根本就是你故意埋在死者的尸体内部的。”

        对于助理的质疑,王野哑然失笑,:“那你说说,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干扰判断,制造疑云,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其实跟这个案子有莫大的联系。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就是为了给已经逃跑的同伙争取时间。”

        “嗯。”王野摸着下巴,点头赞同他的说法,“听起来很有逻辑,你是不是还要说,就是因为我是一个杀手,我的手里掌握着别人没有掌握的资源,为了这些资源不被曝光,所以我特意做了这样一场戏。

        小朋友,这是在断案,不是玩过家家游戏,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凭空臆测,来给一个人定罪,有怀疑也请你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在这里空口白话,含血喷人。”

        “你!”单钟宁的助理,确实是一个关系户,对于王野的指责,他拿不出更多的证据,于是选择看向廖其敏。

        “廖伯伯,他心怀不轨,还不抓住他。”

        廖齐敏皱了一下眉头,且不说这个世侄的专业能力,就是因为专业能力不足,他才把他塞给单钟宁做助理的。因为法医的工作相对于比较稳定,但是成天面对尸体,环境差,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就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就凭他毫不顾忌在在这里暴露出他们的关系,他就觉得,不能再让他待在这个岗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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