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味,瞬间充斥着正堂里的每一处角落。

        汪弘业被杨安平这一脚踹的眼冒金星,差点就要当场昏厥过去。

        然而现实却是,汪弘业当真恨不得,自己刚刚能一下子昏过去不省人事。

        杨安平满脸嫌弃,连带着正堂前的一众府衙官吏,同样是目光鄙夷的看着躺在地上,坦胸露肚的汪弘业。

        这就是个沉迷女色的酒囊饭袋!

        先前跑去后院的差役,终于是满脸涨红的抱着县尊老爷的官府姗姗来迟。

        差役见县尊老爷正倒在地上,吐得到处都是,又有一般府衙里更大的老爷们到来,当时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徽州府的好女婿,徽州同知冷着脸:“还不快喊了人将此处收拾了!给汪县令换好衣裳!”

        终究还是顾全了一点汪弘业的脸面。

        得了令,差役赶忙是裹着官服,又搀又拖的将已经魂不在身上的汪弘业,给拉扯到了后面去。

        稍后又有几名已然睡下的差役,睡眼朦胧的赶了过来,拿着扫帚提着拖把,慌慌张张的将正堂给重新洒扫清理干净。

        待正堂那股子恶臭散去,杨安平紧绷着的方才稍稍缓和一些,他坐于正堂上首主位,那本该是谁先县令王弘业的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