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平闻言,越发的不满,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同知后方才开口:“混账!你是要本官调兵镇压自己治下的黎民百姓吗?

        你要本官让那些本该护卫百姓的官兵,拔刀杀向他们吗?”

        这也不是,哪也不是。

        您还不如现在就扒了我这一身的皮!

        汪弘业心里直犯嘀咕,然而这话终究是没敢说出口,转口道:“官府威严,百姓畏惧。若不先下令城卫守兵严加把守城门,不放一人入城。

        再调城中差役捕快,出城阻拦入城百姓。

        即便不调新安卫,是否也该先行知会一声……”

        杨安平微微点头,不可察觉的看了一眼同知,然后又问道:“这件事,你们歙县地方氏族是否又参与?

        你汪弘业身为歙县县令,是不是该让他们劝说百姓,勿要离村?”

        汪弘业醒悟,立马是点头如蒜:“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下官这便去安排人。”

        杨安平细不可闻的恩了一声,站起身:“既然你是歙县县令,便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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