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花负手走进自己的屋子,谢夫人随后便到,气鼓鼓地指着谢飞花,美目一嗔道:“谢飞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给女儿提婚,可不是让你将她当成奖励!”
谢飞花默然半晌,缓缓言道:“师妹,你真的想知道一切?”
“谢飞花,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和你没完!”
谢飞花叹了口气,想了想才说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你可记得花干将是在哪出现的吗?”
“你要说便说,不要卖关子!”
谢飞花又叹了口气,无奈道:“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不过你能在弟子面前保全我的面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知道就好。”谢夫人凤目一嗔,语气和缓了下来。“飞花,你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和我说清楚,我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谢飞花娓娓道来,“从花干将出现在后山,我就知道他并不简单,你们大家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是从万丈悬崖掉落下来的,却没有死!
他的佩剑、我去看望他无意发现他怀中的无上秘籍,这一桩桩,一件件,我怎能不惊,怎能不怕。
想来想去,只有将步玉嫁给他,或许能稳住他,保我飞花派几百人性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和步玉能平安无事,而且步玉也深爱他,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谢夫人闻言泫然欲泣,扑入谢飞花怀中,哭道:“师兄,我错怪了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母女,为了门派,你实在是天下最伟大的男子,师兄...”
良久,谢飞花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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