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傅余笙又是怎么进来的,她混乱的记忆里记得并没有给他开过门。
“那你怎么进来的?”
“我找的物管撬开门才进来的。”傅余笙毫不在意的说道,仿佛这件事就跟问他午饭吃什么一般简单明了。
贺瑶脑子现在没有能力思考太多,又是一阵困意袭来,完全没有在意傅余笙到底说了什么。
“你生病了怎么也不知道打电话说一声?”傅余笙取下贺瑶额头上的帕子,重新换了一张覆盖上去,见没有过多久帕子很快变热,自言自语:“身体这么烫应该是发高烧了。”
看着一脸难受的贺瑶,傅余笙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道:“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要是。”
还好今天是他来了,要不然放任她继续下去迟早都会烧糊涂。
贺瑶感觉一阵熟悉好闻的清冷的味道在自己上方逐渐盘旋着,不知道为什么令她安心。
“你好吵啊。”贺瑶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艰难的说着,她现在只想睡觉。
贺瑶把脑袋重重埋在枕头下略带撒娇的口吻逐渐响起,“让我休息一会吧,就一会。”。
“你这个女人。”傅余笙唇齿之间带着几分无奈,看着已经沉沉睡过去毫无防备的贺瑶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流淌着不知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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