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管他。酒吧里这种人多的是,酒精仿佛是开启心事的神秘钥匙,能把隐藏在心中的那些心事统统放出来。所以,喝醉了酒的人,笑了哭,哭完再笑,在酒吧这种地方,太司空见惯了。

        在人群中左右逢源,招蜂引蝶的那个姑娘,一直在偷偷观察他。此时,看到贺嘉年又哭又笑的样子,眼神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快,她又恢复如初,移开了目光,继续和一众人觥筹交错。

        凌晨,酒吧渐渐恢复平静。

        来的时候一个人,走的时候成双成对,大部分都是怀着目的来此的,不用花费太多的精力与脑筋,一瓶酒就能搞定一个姑娘。

        这个世界,轻浮的让人心疼。

        贺嘉年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围在女孩子身边的那些人也散了去,只剩她自己。她轻轻的走到了贺嘉年的桌前,坐在了他的对面。

        贺嘉年睡得并不舒坦,眉头紧锁着,梦中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从出狱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整宿整宿的对着天花板失眠。就算是睡着了,也会陷入各种凌乱而嘈杂的梦境中,让他头疼。

        倒是还不如在监狱里睡得安稳。

        每个失眠过后头痛欲裂的早上,贺嘉年都会这么想。然而,也只能是想想,他不可能为了睡一个好觉,而把自己再次送进监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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