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的怒火让他的胸口一阵起伏。

        “这是我们两个的事。”

        傅余笙转身靠着墙,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来指责我的,那么请回吧,贺瑶为我做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不用设想后来找我撒气来。”

        这番话吧陆泽宇刨析的明明白白。

        陆泽宇顿时有些泄气了。

        “我问了她的医生,情况很严重吧,我在国外有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

        “我已经联系过了,如果你也想尽一份心的话我不介意。”

        傅余笙不允许别人觊觎贺瑶,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想让贺瑶快点好起来。

        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陆泽宇站在门前深深的看了一眼。

        仿佛这样可以看穿这道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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