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适才在宴席上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那你这会又为什么跟着我一道出来!”

        八方来贺的宴席,歌舞升平,酒桌上多是各种拍马之言,沈锦欢觉得无趣,看了一会歌舞便悄悄偷溜着出来打算混过一点时间在进去。

        这会这一大群人都在那儿对着皇帝溜须拍马,左右也管不到自己跟前。

        她才带着青苗青竹往偏殿溜达一会的时候,就让人给叫住了。

        南荣弘义将沈锦欢给叫住,这一刻直接发问,很好奇沈锦欢为什么好像对自己带有敌意。

        沈锦欢转过身在看到面前这个跟着自己出来的男人后,略挑眉后,反倒是直接呛了回去,这气势把跟着南荣弘义一道跟出来的随从个震到了。

        在北疆,没有人敢这样直视自己主子的眼睛与之如此说话。

        便是自己伺候了主子这么多年,他也一样胆小害怕不敢这样望着自己的主子。

        见识过自己主子在战场之上杀人的那种气势,是个人心理都有畏惧,他的身上自带杀气……

        被不速之客打扰了自己偷溜的计划,沈锦欢干脆转了个身直接又回大殿之中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