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沈锦欢把一切布置的如此仅仅有条之时,这心里拧的跟那麻花儿一样。
偏生……
儿子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儿媳妇更加不和自己一条藤,她见不得外头那些个人如何如何的夸耀沈锦欢,无法,也就自己只能和自己在那儿生气,憋着不出去便是了。
也是在她这儿自己憋着躲在华清宫内只说自己守岁的时候,沈锦欢还是按着礼,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的命人拿给了淑妃,可不叫人回头戳了脊梁骨,说哪块有个不好的。
也正因为沈锦欢这处处知礼,一步都不错的样儿,淑妃这心里头越发过不去这个疙瘩了……
“太子妃,我命人在那个秦家小姐的汤茶里头放了点东西,那秦小姐如今身子不是,已然来告退了……”
“让她出去吧!”
沈锦欢对于戏台子上此刻一出出的剧目兴趣不大,陪坐在女眷之中的她,手边吃着蜜饯,没多大会,青苗凑在沈锦欢的耳边,言语了这么一声。
沈锦欢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微微颔首之时,只让青苗应允了那秦家小姐的意思,赶紧找人将其带出宫里头去。
青苗手下负责的人,自打秦诗韵进了大殿赴宴开始,目光便一刻不离的放在了秦诗韵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