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有信回来吗?”
让叶棠不要推辞之后,沈锦欢和叶棠如今一起窝在这暖榻上头,一起说话,就跟那会小时候一样。
“有的,你不是给你哥哥准备了好些信鸽么!”
“你这个养鸽子大户,现下里在京城出了名……”
信自然是有的,说起这信来,叶棠就想发笑,只道这京中所有的信鸽怕是出自沈锦欢之手的,那足足的有一大半。
只要看见鸽子在屋门前飞,少不得就会有人说一句,这说不准是太子妃的鸽子。
也是叫人哭笑不得了!
沈安如今已经在陇原安顿下了,陇原各处的官员也尽心,现如今百姓们至少再也不用受山匪之乱,日子也算是正经的能够过起来。
沈安信中所写,今年陇原的徭役赋税他做主,减掉了一大半,除却如此,女子老人孩子更是减了一半之中的一半,除却这些,他采买了一些米面,让各处的县令,争对实在是困难的人,都发了一些能够过下这个信念的米面,算是他到任之后,能尽的一点点绵力。
把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沈安在那儿也是简简单单的过个年!
虽说是到任在那儿好像是做一个节度使,也算是那儿最大的官儿,可那地方的官儿有多么的难当,沈锦欢和叶棠的心里都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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