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当时因为想逃避家法的制裁,才迫不得已说自己怀孕的。”这当然是她编出来的理由。

        的确,那天她已经挨了一鞭子,等到打第二鞭的时候,她就说自己怀孕了。

        照当时的情形来看,她此举确实很像是逃避家法的制裁才会说自己怀孕。

        但实际呢?

        盛浩泽听到她的解释,不由得呵呵苦笑了几声,他不知道,这女人是真蠢还是装蠢。

        “你当我盛浩泽是傻子吗?”他立刻用手抓着她的小脸,逼着她去看他的脸。

        他继续说着:“以我这段时间以来对你的了解,你坚韧不拔,处事果断的性格绝不可能会因为害怕家法处置而说谎的。”

        她微微有些吃惊,她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了解她。

        “当时我妈已经在盛家人的面前揭穿了你和战腾的关系,而爷爷又因为你刺伤我的事情和你们的关系而对你使用家法,你其实根本不害怕被打,而是害怕你被打了之后,战腾会因为对你的心疼,冲动之下做出解救你的事情,从而让你们不打自招,所以你为了不让他出头,才迫不得已谎称自己怀孕了,你不被家法处置,战腾也不会冲动之下去救你。我说的对吗?”盛浩泽一字一句地将当时的情形仔细地跟她分析了一遍。

        顾云溪心里暗自佩服他的智慧,能在盛家的兄弟们之中立于不败之地,果然是才智过人,居然能将别人的想法洞悉地一清二楚。

        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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