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妈妈怎么舍得让开林去死?”江安妮对着大儿子连连摇头:“你舅舅上了大学,每月有十多块的补助,他攒一攒,咱们家里再攒一攒,用不了两年,就能把开林的手术费攒出来了。”

        李开元用一种嘲讽的眼眶看着她,不再说话。

        “呸,”刘大银冲江母和江安妮啐了一口:“开林的手术费要六七百块,你弟弟一年一百多的补助,他就不吃饭不穿衣,就能全都攒下来。”

        “江安妮,你弟弟的学费早就凑够了,他跟你要钱是为了买东西在同学面前充面子。你还不知道吧,江闻钟到了省城就买了一块新手表,要两百多块钱呢。”

        江安妮拒绝相信:“这不可能,闻种的学费都不够,怎么有钱去买表。”

        刘大银撇撇嘴,“你要是不相信,问问这两位警察同志,江闻钟的手上是不是戴着一块新手表。”

        陈警官点头道:“那块手表已经作为赃物收缴了。”

        江安妮一个劲的摇头,拒绝相信警察的话。

        弟弟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他们一定是在骗人。

        调查工作结束了,两位警察没有待下去的道理。

        村长和县里镇上的警察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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