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一点也没客气,把心里想的话问了个清清楚楚。

        “伯母,都是我的错,我想着孩子的病再等等没关系,弟弟要是交不上学费,那就不能上学了。”

        “闻钟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帮帮他吧。”

        江母也在一旁落泪,“闻钟这是无妄之灾啊,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你们帮帮他吧。”

        “安妮啊,不是我有疑问,闻钟能不知道自己的外甥有病?能不知道李家为了孩子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去借钱?”

        韩母满脸疑问:“我们街坊邻居,单位的同事谁家有人生了大病还能知道呢,你们就在一个村里住着,你弟弟能不知道?他这是知道当不知道,揣着明白当糊涂呢?”

        韩母顿了顿,又说道:“你们夫妻连孩子的看病钱都拿不出来,你却突然拿出那么一大笔钱,闻钟就不多想想。冬青啊,你姐姐要是四处借钱给孩子看病,却突然拿出一大笔钱给你,你能要?”

        韩冬青被母亲注视的,不由得把脸转向别处。

        韩母不依不饶,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执意要一个说法。

        韩冬青无法,只好低低说了一句:“我不会要。”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整个车厢静谧无声,只有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