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铺车厢人要少得多,也干净整洁的多。

        刘大银包里烧鸡的味道毫无顾忌的散落出来,往每一个人的鼻子里钻。

        朱建军的一个堂兄使劲吸吸鼻子,“他娘的,这是什么味道?真香。”

        “好像是烧鸡。”

        “你是不是馋傻了,还烧鸡,现在有个烧鸡蛋吃我就满足了。”

        他说完又使劲耸耸鼻子:“好像还真是烧鸡。”

        烧鸡的香味如影随形,一直跟着他们。

        都不是蠢人,他们三个很快就把目光放到了刘大银身上。

        反正这里也没有旁人,李大银笑着把蛇皮袋打开一条缝:“我家祖上以前可是在宫里给皇上做御厨的,这可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手艺。不是我吹,吃了我家的烧鸡,别人家的烧鸡再也入不了口。”

        说话间就到了朱建军几个堂姐妹的卧铺车厢,朱建军敲敲门:“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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