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谈过恋爱呢,怎么跟我参谋?”

        江闻钟摸摸后脑勺,说道:“我不能给你参谋,可以给你当听众啊,你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江闻钟说的对,说出来的确好受一些。

        她离婚以后,村里同龄的女人都不怎么和她来往了。再说了,即使来往,那些女人也跟她说不到一块去。

        至于同学们,在她搬来乡下以后,就差不多都断了往来了,还联系的两三个也都住在县城,好久见不了一面。

        江母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听众,她只会让江安妮紧紧抓住韩冬青,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妈不同意我们的事情,还给冬青安排了相亲对象。冬青不肯去,他妈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冬青实在买办法,就去了。”

        恋人去相亲,江安妮的心里当然不好受,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江闻钟不由问道:“他真的去相亲了?后来怎么样了,他和相亲对象成了?”

        前世就是过年以后,韩母来家里找了姐姐,不知道她俩说了些什么,姐姐和韩冬青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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