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银的情绪不对,李留柱去到外间把酒瓶拿来,刘大银从橱子上拿来一个碗,给自己倒了一碗底酒。
端起碗,刘大银像喝水那样,咕咚一口就把酒给咽了下去。
“娘,你慢点,酒不是这样喝的,这样喝酒伤身子。”李留柱从刘大银手里抢过碗,又把酒瓶拿到自己这边,不让她再碰。
白酒入喉,先是辣,接着是苦,滑过喉咙后五脏六腑像是火烧般焦灼。
真他妈的难喝。
李三顺怎么就爱喝这个,难道是喜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刘大银想起那个每到过年的时候才舍得喝两口酒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娘,你没事吧。”李留柱在一旁担心地问。
刘大银摆摆手:“我没事,留柱,咱们吃饭。”
这顿年夜饭吃的没滋没味,刘大银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到天明。
天上还挂着满天星星,村里就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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