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青买了油条豆浆,江母昨天晚饭吃得早,加上坐了一夜的火车,早就饿了。江安妮说有事,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呢。

        吃完早饭,收拾好桌子,韩冬青和江安妮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由江安妮开口,把江闻钟的事告诉了江母。

        江母没听完,就瞪着眼,高声喊道:“安妮,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弟弟是个大学生,前途无量的,怎么会和小混混搅在一起,还打了人呢。警察一定是搞错了,不行,我这就去公安局,我儿子这么老实,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呢?”

        “安妮说的都是真的,我找人问了,因为留校的事情,闻钟比不上另外一个同学,他为了留校,就找混混打断了同学的手。人证物证都有,他就是想抵赖也没办法了。”韩冬青毫不留情地说。

        江母开始喘大气,好一会儿才问:“冬青,你说的是真的,人证物证都有,该不是那个混混诬赖闻钟吧。”

        “警察是这样说的,应该不是诬赖。”

        “冬青,我问你,既然你去打听了,那被打的那个同学伤的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要是人没大事,闻钟是不是就能放出来了。我去给人家赔罪磕头,只要他们肯放过闻钟,要我做什么都行。”江母说道。

        江母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也多,她比女儿接受的还快,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出了,就得想办法补救,只要受害者开口原谅闻钟,那闻钟也许就能不被判刑。

        村里镇里也有这样的事情,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都住了医院了,打人的那个上门赔罪,还赔了被打的那个不少钱,被打的那个不起诉,打人的被关了几天就出来了。

        要是受害者能为儿子说话,那儿子或许也就只关几天就能出来了。

        “这个恐怕不行,”韩冬青低头逗着自己的儿子,“被打的那个同学的手断了,以后不仅做不了重活,就是写字也不能写太长时间了。他是一个学生,要是不能写字学习了,你觉得他会放过始作俑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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