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山带着笑容道:“这怎么是你们的错呢,脚长在她们腿上,她们想来我家闹,谁也挡不住不是。”

        这个场合,张云生不说话了,一切意见都由张秋山来提。

        “两位韩同志,我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要一个保证。江闻钟的母亲说了,要是我的侄子不写谅解书,她就吊死在我家门口。等几天我就要带着侄子去M国治疗了,这家里只剩下一个忙的不着家的侄子,和一个上了年纪眼睛不好的老父亲,要是江太太真的在我家门口出了事,这个责任我们张家可担不起。”

        “江太太还说了,您和您的弟弟都是有官职在身的人,我们要是不按照她的意思做,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我虽然有些钱,但我家里人却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您和您的弟弟不会真的对我的家人做些什么吧?”

        韩父现在已经不是生气,是快气死了。

        江母这样的人留着做亲家,迟早还得给他们韩家惹麻烦。

        “张先生,您放心,我是老党员了,我用党章发誓,绝对不会发生您说的事情了。我的亲家因为儿子的事,有些魔怔了,等我回去就跟她讲明白,以后绝对不会再去骚扰您的家人的。”

        韩二叔也连连点头:“张先生,你就放心吧,安妮和江母以后不会再去您家里给您添麻烦的。”

        张秋山对着韩父和韩二叔鞠了个躬,“那真的是太谢谢两位了。”

        江母见到韩父,韩二叔,脸皮白白的,她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犯了怎么样的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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