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银知道这个人在说自己,她闷不响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从教室后门出去了。

        刘大银收拾东西往外走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姓任的老师还在说:“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来听课了,腿上的泥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呢,以后你要是再来,我可要不客气了。”

        无论他说话多难听,刘大银都一声不吭。

        这是教室,下面还坐着那么多渴望知识的学生,要是吵起来,影响最大的只能是他们,刘大银不想因为自己让这么多的孩子上不成课。

        出了教室,刘大银靠着墙壁深深叹了口气,这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上成课呢。

        她难得的有些丧气。

        刘大银只颓废了一会儿,很快又打起精神了,这个什么管理系不能只有姓任的一个老师吧,大不了不听他的课了,听别的老师的课。

        教室不能呆,刘大银没地方去,只能在省大学里漫无目的的瞎逛。

        “刘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有人喊住刘大银,她回头一看,还是个熟人,就是给刘大银和张水生设计夹克和西服的郑老师。

        刘大银赶紧露出笑容,说道;“我来省大学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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