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里,刘大银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可心却总是有点忐忑,照片拿到手里要怎么跟藕花说,藕花看到那些照片会是个什么反应,刘大银都不知道。

        做父母的就是这样,自己再苦再累都没什么,可就是舍不得儿女们受一点委屈。

        她自己当了好几次炮灰都挣扎着迈过了那道坎,可女儿外孙是炮灰,刘大银非常接受不了。

        她现在非常想打爆那一对狗男女的头。

        一个不要脸,一个脸不要,什么东西啊。

        “书”上写姜玉潮问母亲父亲在哪里,母亲就抱着他默默流泪,描写的那个女人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有本事实话实说别哭啊,就说自己跟有妇之夫搞到了一起,滚到了床上,这才有了你。

        那“书”上还说,姜玉潮在姜家受了虐待,自己女儿又没打他也没骂他,只不过对他不如自己的亲生儿子好,那就是虐待?

        刘大银在心里骂了姜玉来和姜春潮一回,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女儿和姜玉来离婚,姜春潮这脑子有病的人还是早早划清界限比较好。

        十天后,刘大银找到钱哥,钱哥给了刘大银一个信封,刘大银打开之前先摸了摸,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照片。

        刘大银打开信封,抽出照片来看了看,第一张照片就是姜玉来抱着个孩子,侧头和一个女人说话的场景。

        他们走在林荫道上,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间洒在三个人的脸上身上,任谁看了这样的照片,都要说这是感情融洽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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