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景卫也全部跟着重复,连凤潇的加进去了。
唯独夜锦有些失神的望着她,轻声喃喃:“可以怨,可以恨,可以生气……可以怨每个不把我当人看的人,我可以恨每一个践踏我尊严的人,我可以生气那些高傲跋扈的人,唯独不应该责怪我自己……”
“是这样么……”
凤潇注意到了夜锦的表情,走到了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嫂子说的对,那件事情,你最不该怨恨的,就是你自己。”
夜锦走到云倾浅身边,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谢谢你……谢谢你……”
云倾浅本想挣扎,可看他这副样子却狠不下心,她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看样子有些不太好,便扶着夜锦走进了屋里。
凤潇带着夜锦走后,马上又回来了。
凤潇见到她,深深对着她鞠了一躬,把云倾浅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他抬头:“嫂子,多谢你了。”
云倾浅诡异的挑了挑眉:“谢我什么?”
“当年贤太妃娘娘生的大师兄早产又碰上难产,出生之后已经奄奄一息,被太医判定活不过八岁。”
云倾浅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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